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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o的最后阵地

 

如果有最后一枪,我将攥紧他,守在这最后的阵地!

文章

我换地方了
http://www.mtime.com/my/ado

这个地方荒了好久,不是我不写,而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法编辑东西,内容栏一个字都写不进去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11月19日, 星期一 17:41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真风流
     我一直认为,人间最风流的,莫过于卡西莫多和爱斯梅拉达,这是小说里的人间;还有一风流,就是苏联宇航员科马洛夫和他妻子,这是太空里的人间;至于地面上的大风流,非霸王别姬莫属。

     前两天听说了那对喜鹊的故事,一起风流的死去,造成了全国的瞩目,实乃大大的风流!世人唾骂,惋惜,愤怒,嫉妒,统统都是蛋逼了。

     大风流就是携手老去!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4月22日, 星期日 11:59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直面“生人”

        我们每天都面对数不清的面孔,有生有熟;有的不需要打招呼,打交道;而有的需要。我喜欢有招呼,有交往的,因为那意味着当我直面他们的“时候”,是可为我的存在作证的。也就是说,那就像心电图上的波形,有峰有谷,证明你正常,如果一条直线,那就证明你嗝屁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这里面最有意思的是直面“生人”,只要拿出海滩拾贝的耐心,就会寻出斑斓。我这几天就拾了不少。

 

一.腿比我长大姑娘

我路过清华东南门,疾走,用老蛙的话讲,“赶紧回家抱老婆去”,很警惕的躲避着四周大量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taxi,这时对面急匆匆跑过来一个少女,穿着现在很时髦的裙子+靴子,腿很长,比我都长。

腿比我长大姑娘看着我,我很诧异的看着她,她跑得气喘吁吁,嘴巴张了两下,犹犹豫豫的对我说了一句话:“你知道这儿哪儿有车吗?”

“车?什么车?”

“出租车……”

我愣了一会儿,确认腿比我长大姑娘不是神经病,肯定是大脑跑缺氧,眼睛跑失明了之后,指了指身后三五米远处的taxi大长队,“这些都是……”

“噢。。。。。。。哦,谢谢!”

 

 

二.土娼改卖笔记本

我去中关村买硬件,看到顶好里面不少长得挺顺眼的导购,一个个职业套装穿着,挺像那么回事,可是开口三句话就现了,还是发廊土娼那一套。

“大哥进来看看吧,货色好,配置高。。。。。”

“先生进来了解一下爱逼爱慕,会扑,洞汁笔记本”

更有热情似火扑面而来型的“帅哥进来体验一下红鸡,滑缩!”

 

我不是不尊重销售人员,只是这种方式我很不习惯,因为我以前受过发廊土娼的惊吓,很烦这一套。中关村啊,陷人坑炼人炉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

三.吓人的眼神

晚上回家太晚,也没吃晚饭,路边烧烤点了点东西,抱着一瓶酒就坐下了。

整个摊就两桌,另一桌是两个小伙子。

吃了两口,我不经意的看了看他们,发现其中一个人也在看我,眼神很吓人,直勾勾的,好像能把人看穿。

妈的,不是遇到坏人了吧,还好我这个摊离着派出所只有50米,定了定神,不去理他,低头看自己的串,眼睛余光却始终注意着老看我那个人。

那家伙上了瘾似的,吃两口就看我一会儿,吃两口就看我一会儿,我胆子再大心里也得掂量掂量吧,人还有个帮手呢,我手里就一个酒瓶子,人家两人四个酒瓶子呢。。。。。。

 

突然那人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比较怪,我下意识的,赶紧抬头看他干吗。

只见他双手上下翻飞打着手势,嘴里“啊啊”叫着,他的同伴也跟他一样,“啊啊”叫着,双手翻飞。

靠,两个哑巴阿。。。。。。

 

一会儿老看我那人兜里手机响了,他自己毫无察觉,还是同伴提醒他才知道。

 

原来是又聋又哑,怪不得眼神那么直白,都说瞎子耳灵,哑巴眼明,此言不虚。

只是他为什么老看我呢?还是沾酒想打架了吧。

 

四.的哥的幽默

 

“您好,去哪儿?”

“衙门口。”

“噢。。。。。呵呵,您知道它为什么叫衙门口吗?”

“不知道啊,您知道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您说哈,北京这地名,让我们开出租的特不舒服。”

“怎么不舒服了。”

“您说这大半夜的,上衙门里面去干嘛,过堂大审啊。”

“您这是挑理了。”

“您别误会,不是冲您。就说这意思。还有那鲁谷,我干出租头一次拉客人就是去鲁谷,也是后半夜,我说颅骨这是哪儿啊,这么瘆人,人客人说了---八宝山!我操我一听更瘆了。”

“嗬嗬,现在没事了吧。”

“没事了。。。。。哎,您说是不是啊,这地名,北京这种地名多了,什么小西天,上地,去那儿就是上次西天,见一次上帝,多别扭啊。”

“哈哈哈哈,是,有点意思您这话。”

“是不是啊您说,哎,就您去这衙门口,这沾邪气的地名多了。”

“是啊,还有个焦家坟。”

“这还不算,你看八角地铁口那个楼盘,叫‘庐峰’,怎么听怎么像坟包,你看那楼修的,跟墓碑似的,还有那小区,叫什么‘碣石坪’,那不就是乱石头堆的意思吗,什么是乱石头堆,不就是乱坟岗吗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,这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
 

“哎,师傅,瞧见没有,前面七星园街右拐。”

“七星园?七星?”

“啊,怎么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时候有七星吗?”

“不知道啊,怎么?”

“诸葛亮临死前,在五丈原点的就是七星灯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

“我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4月22日, 星期日 11:33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三条相依为命的好汉


前几天自制了一次绿茶,这玩意儿太简单了。泡好绿茶,放凉,加上蜂蜜,搅拌开,齐活,不比什么康师傅差。

没喝完,放了两天,再想起来,打开一闻,稍微变了点味道。我没放心上,就都给喝了。结果完了,好汉架不住三泡稀,我已经整整当了三天好汉了。不过我这好汉仅仅是入门级,也就是每餐后一两个钟头,说明肠胃还没紊乱,稍微放点心。

于是蒙古大夫ado在药笸篓里面抓了一把药片吞下,回头去看那两只小乌龟,这是我养的另两条好汉---自从去年九十月份喂了一次小鱼苗之后,再也不肯吃别的了。我又没有养鱼条件,干脆不惯着他们了就。

这两条好汉,从此跟我玩绝食,绝到现在愣是没死。我干脆就只管换水,偶尔扔点紫菜,黄瓜头,苹果皮。这两好汉愣是不吃,真够硬。

我抱起他们,跟他们说了会儿话,喝了口凉水,肚子又开始“嗖嗖嗖”,好汉ado长叹一声:“唉,苦哇~~~~~”


打锣起唱:梦下园林草木长,
楼台倒影入池塘,
黛玉回到潇湘馆,
一病恹恹不起床,
药儿也不服,参儿也不用,饭儿也不吃,粥儿也不尝。
白日里,神魂颠倒,情思倦;
到晚来,彻夜无眠恨路长。

瘦的一个柳腰儿无有一把,
病得一个杏脸儿又焦黄;
咳嗽不住,莺声儿哑,
娇喘难停粉鼻儿张,
樱唇儿迸裂就成了薄纸,
珠泪儿流干目无光。
自知道弱体儿支持不住,
小命儿活在了人间,
怕不久长,


徒废悠闲的时光”


咚起根儿隆

靠,肚子不行了,走,突突丹丹,跟爸爸拉屎去。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3月23日, 星期五 22:47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郭德纲的“越狱”
郭德纲的“越狱”

央视这次发狠了,我想起星爷的《唐伯虎点秋香》里面那句经典台词:“央视,你想玩死我啊??!!”

于是老郭开始了自我救赎,本来一年都没更新的新浪博客,一日更新三次,除了辩护,更兼反击,我又想起《越狱》里面scofield的经典台词:“现在,我们该由守转攻了。”

老郭确实是一个传媒时代下的相声怪胎,依靠媒体红,又跟主流喉舌刻意划清界限,不停地暗示是谁在整他,谁在害他。比如有一个铺垫很足的大包袱,说4百人逗哏,就一个捧哏的大群口,捧哏的上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观众朋友们,我想死你们啦!”这种发泄虽然解恨,但是总透出一丝无奈。

自从“处处不留爷,老子上铁路”这句话传开后,作为中铁说唱团的人马,他以找到组织靠山的姿态再次扬眉吐气,侯家三爷不方便出面,二爷干脆出来用臭活埋汰人--“医生一查,说牛群你这是艾滋啊!牛群,你得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老郭这次虽然底气十足地反击,不过很明显,这次央视的发难蓄谋已久,而且从黄健翔事件中吸取了教训,师出有名,先立于正义一方。但是我本人参与了很多广告和电视购物的后期制作,“藏秘排油”某一版本的部分画面特效还出自我手,我知道这里面的分量--老郭自己也在博客里面做了说明,我就不赘述了。其实这一点上,说白了,明星代言,是有很大的名誉风险,老郭这次,栽的跟头不小,但顶多是承受道德批判和声誉损失(但这本身就是感性的东西,有人瞅着几百万眼红没办法),法律漏洞(理性东西)跟他是没关系的,更何况这次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所以央视这次栽得更大,06年有两个人把央视窘得够呛,一个老黄一个老郭,而央视收拾这两人的手段显得非常落伍,不跟时代。从超女开始,央视就不得不请出尚方宝剑多次,然而,时代的演变实在是太快了,体制束缚,大棒打压已经基本不靠谱,蒙蒙老头老太太行,对城市青年,这种做法已显力不从心。

在现在的中国,老郭的个体抗争,与时下流行的《越狱》一样,都有很多不可言传的东西,我认为,老郭的成功,确实在于他对社会脉搏把握得很准,自身定位清晰,其实,“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”,他背后有很铁的媒体支持,有一票又喜欢他又喜欢《越狱》这类东西的观众,有见过风浪,有霸气有手腕的师傅,有顶得上一打诸葛亮的德云社智囊团,还有包装,策划,经纪……

这次有好戏看了,我的直觉告诉我。

我相信希望他好的人,都不希望他是T-Bag,虽然演技实在冠绝全戏,但是他的结局大家都能猜出来;大家希望他是scofield,那个每一步都计算好,纹身遍布全身的,能把戏带着走的人。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3月20日, 星期二 22:06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地雷战好手
    《读库0605》里面有篇王晓峰的《打口》,其实题目叫《北京打口音乐15年》更好。文章具体介绍了打口音乐在北京的发展,以及他参与的一些投机倒把行为。

     除了长了点见识,这文章更多勾起了我对自己那会儿的一些回忆。里面提到了粘带子,我倒是颇有心得。不过他们粘的是被打断的外国音乐,我粘的是自己从电台录的一些杂七杂八,听多了就卷带了。

    粘带子是个手艺活,卷了的带子,出来那几米,如果有折痕的,那就废掉了,就需要剪掉,把两头再接上。剪的时候有个小技巧,那就是不能齐头,必须剪成带尖的,要是用齐头的,粘好了容易断。剪好了,必须用透明胶带,不能用绝缘胶布,一来粘力不够,二来太厚,下次听到这里还容易卷带。

    把两个尖茬口对好,一点角度都不能有,必须保持一条直线,胶带粘在没有磁的那一面,用钢尺对好带子边,用剃须刀片割掉多余的胶带,带子就粘好了。录一遍新的,又能听了。

    有人就要问了,你自己录的,又不是什么“尖货”,干吗这么费劲,还粘?买盘新的不得了。道理很简单,我没那么多零花钱,这属于他妈的憋出来的。就冲这头脑,我估计我要早托生些年,必然是地雷战里面的一条好汉。

    顺便说一句,虽然带子和我的品味都不“尖”,但是那录音机绝对是一流尖货,我爸的一个战友,退伍当了海员。那录音机就是他80年代末扛回来的,sony的,跟大抽屉一样的个头,至今还能用。

    也就是说,我用日本子的壳,质量粗糙的国产瓤,在捣鼓和折腾中,满足了一个少年的听觉需求。
    
    后来我结识了一个“志同道合”的同学,他家里有“设备”,我们就把两家的“尖货”凑到一起,录了盘带子,臭美上了天。凭心而论,他嗓子象苏有朋,比较好听。我嗓子本来就吴奇隆,加上天天学丁武蹿high c,变声之后这人就没法唱歌了。后来他彻底走上了软绵绵的苏有朋路线,我因地制宜走上老崔路线,用句上档次的话讲,叫“艺术追求出现分歧”,这个演唱组合就解散了。

    再后来他跑到外地卖花去了,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。

    到了高中,我终于有了自己的随身听,跟家里说是用来学英语的,其实基本上都用来听歌了,我同桌有一次用它听郑均,入了魔症,课堂上跟着哼哼起来:“我想说等一等妹妹你走的太匆匆~~”遂被老师乱棍打出。由于他极其仗义,在老师冲过来之前藏好了随身听而且经受住了酷刑逼供,作为回报,我帮他代笔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情书,终于治好了他的魔症。

    接着还是零用钱的问题,手头吃紧了因为电池是个大无底洞。我开始异想天开,琢磨用1号大电池代替不盯劲的5号。但是1号携带太不方便,而且正负极怎么固定是个问题,听人说有“电池盒子”这种东西,我眼前一亮--有了他不就解决了??!!结果自然是没找到。

    多亏没买到,慢慢地我发现我忽略了一个最严谨的问题--1号跟5号是不一样的,怎么可能接上就能用呢。一时间,并联,串联,加负载,固定,接驳,所有问题一齐困扰我了,到那会儿已经没功夫“随身听”了,基本上就是回家消遣一下,用不着DIY便携电源了,这个课题就搁下了。

    岁月是把斩人的刀,读完了《打口》,我思路一拐弯,就走上了自己前面这些年的DIY大道,突然发现我还真折腾出来不少,也祸害了不少。

    自制木枪“瞄准镜”,小时候没气力,木枪是舅舅给做的,我瞅着缺点啥,就用一个木条一个钉子做了个瞄准镜,最关键是外面有个塑料小管包着,刷上黑漆,根本无法形容那酷劲。至于泥巴枪炮制品,更是无数。

    跟一个好画画的同学,自制过一本小人书,我写故事他配图。这小人书有个最大特点,就是文字故事每页都有,而图画只有三幅--因为那哥们画不下去,实在是太难为他了--漫画制作也是把斩人的刀啊!

    自制捕鼠器,因为从来不舍得放饵(废话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能给耗子),一只也没捉到过。我爸看过那个破玩意儿之后嘿嘿嘿嘿笑个不停。

   
    我几乎忘了,我自制过防盗装置!那会儿早了,我们家住一楼,夏天热,我那屋冲着院子,却只关纱窗门,我很害怕,就用剪剩下的破磁带,在门下拉起一道索--这思路多超前啊,跟现在的远红外异曲同工!为什么用磁带不用绳子呢?因为磁带宽,我除了挂铃铛,还能放几个硬币,反正掉在地上有响声的我都往上放,直到快要压断,才擦擦一脑门子汗去睡,睡下去永远都一觉到天亮。
   
   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我实在是一把地雷战好手,绝逼是!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3月17日, 星期六 22:56  回复(1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小小臭屁
《杀毒记》发表在07年3月5日《三联生活周刊》,说实话,虽然是小豆腐块,我却很王致和。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3月6日, 星期二 15:55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落后就要挨打

老爸新换了个手机,原来的铃声已经像蚊子哼哼了因为。又因为新鲜,他心血来潮又要学发短信,键盘太小,戴上老花镜还看不清,于是想出一个主意。他找来一张16开大纸,把键位画了上去,然后喊我给他写上每个拼音字符、切换键、标点键。他对着大纸,戳着键盘,孜孜不倦起来。

学了半天老爸觉得不对劲,跟我说怎么老子想拼的字老拼不出来是怎么回事。

我说您拼音没学好吧。

他说不可能老子那个启蒙老师教过私塾,远近闻名的大学问!

我说那太惨了,私塾先生教拼音,太不靠谱了。

他说我想起来了,我们那会儿学的好像是老式拼音,跟你们学的不一样。

我说那就对了。不过啥是老式拼音?孙中山那会儿搞的一套“素质拼音教育”?

他说不是,是赵明德!

我说谁是赵明德?这么大学问,能搞出一套拼音体系?

他说:“就是教我的老私塾先生啊……”

我靠老爷子您太幽默了。

 

老爷子的学习劲头不减,低头继续琢磨,但是半天捣鼓不出来一个字。我看着他蒲扇般的大手在键盘上寻摸,怪可怜的,说:“老爸我教你笔划输入吧。”

没想到老爷子学得还挺快,半个多钟头就掌握要领了,然后开始自己练字:

“电视机、茶几、杯子、糖块、香蕉……”

练完了目力范围内所见的,又开始拿他认识的人名练,又迅速掌握了先选好偏旁,再精确查找的窍门。

 

又练了半个钟头,一合盖,手机一扔,吐出两个字:“会了”。

我说恭喜恭喜啊,其实您就适合用笔划,熟了也快。

老爷子说:“嗯,其实各种输入法肯定互有利弊,你看‘履’字,拼音输入就比笔划输入简单,‘王’字,笔划输入就比拼音输入简单。”

我惊了,没想到老爷子还能短短时间就总结出来这经验。

 

晚上老妈回家,老爸就嚷嚷我会发短信了,还卖弄了一番,老妈说我都会了两年了,你落后了。老爸说老子这不赶上了吗?掏出一瓶古井美滋滋地自斟自饮起来。

 

晚上看电视,电视里采访一个平民百姓,旁边打出这人的名字――“郭福荣”。老妈看着说:“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?”我说不会吧老妈,你看过《武林外传》?老妈说那片子不好看,乱哄哄的。我爱看《我是苹果你是梨》,你没看吧,里面那个青年男一号,是赵薇同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

我真惊了真惊了!我真让恁给惊着啦~~~~~~~!

 

到底谁落后啦,我落后啦!落后就要挨打啊,亘古真理!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2月24日, 星期六 21:21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“好诙谐”与“伪科学”

郭德纲老说:“这人,好(四声)诙谐。”有些事情诙谐一下,无伤大雅,图增趣味。有些极其大雅的事情,也总有人处理的很诙谐,让你忍俊不禁。有两个例子。

一是朋友的同事,无信仰,朋友公司信仰什么的都有。有一天此君无聊,问一个信佛的:“唉,X哥,你吃素吗?”答:“不吃!”

“那您这释爷拜的也忒不靠谱了!唉,X姐,您收下我吧!我特虔诚!”

天主教徒X姐说:“我们不收墙头草,你找XX吧。”他就去找我朋友XX,他们算是新教徒。

“唉,XX,你跟X姐不都是拜上帝嘛,干吗让我找你啊?”

我这个朋友很斟词酌句的说:“你不懂就别瞎起哄,别招人讨厌,呵呵。”

“那你大哥到底是谁?跟X姐不一样吗?”

“是耶稣!别瞎闹了!”

“得,”此君回头冲佛教徒和天主教徒说,“唉,告儿你们啊,打今儿起,我跟稣哥了,他罩着我!释爷,帝哥就算了吧。”

完了,回头又问:“稣哥最近怎么样,胃口还好吧?”…………

 

摇头晃脑,顽皮可爱的小伙子。

 

然而第二个例子就诙谐过了,也是真事。一妇人扫墓归来,头疼欲裂,丈夫就说“招阴风”了,过了两天头疼得更厉害,正好他们家来了两个同事,一起说他们也遇到过类似情况,说是“附着魂回你家了”,三个人一通胡说八道,把妇人说进医院了。

我问我妈,我妈说他们没怂恿着门口烧纸钱就不错了,又问了问症状,大约是体弱,紧张,引发的神经紧张或者血管收缩类的头疼。

我自己,高考前失眠了一阵,情绪不稳定,找我妈抓药,我妈说那给你吃安眠葯吧,说是特管用的,每次只给我小钥匙孔那么大小的一片药,然后我睡得呼呼作响,偶尔有反复,再给一片同样大小不同颜色的药片,说是加强型。高考完了,我妈才告诉我,那两种药都是谷维素和维生素B12,全是最基本的维生素,多扒拉几口饭菜就能获取的东西,你这壮的像头牛,怎么可能需要安眠葯。可见,我当时心里没神没鬼,所以有一点心理暗示,效果就很明显。

医学上的正确心理暗示是一种辅助治疗手段,好歹沾了“真科学”的边,总比大街上横行的,众人口头相传的伪科学,上了不止一个档次。然而用错了,变成了帮倒忙,那就彻底伪科学了。

 

在耶稣里,是有鬼附体的,但是你要先笃信神,才会相信有鬼,连神都不信的人,老把鬼挂在嘴边,那就诙谐太过了。神鬼神鬼,这说法是不分家的,分了家,那其实就是心理暗示,与信仰无关。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2月8日, 星期四 16:05  回复(1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革命爱国主义教育


   与老爷子吃饭时,看到美国在伊拉克欺负银,就说起抗美援朝来。价值观真是变了!

 

老爷子:“楼下你那个姑爷爷,那是正经跟大老美打过的,上甘岭上下来的。”

我:“真的?俺那个姑爷爷那么厉害?怎么从来没听说回。”
      “昂!!那是!你都没见回他,就死了。”
      “我操,那会儿能从上甘岭回来,真是命大!”
      “那定了!他那个班,13个人,就回来两个,那另一个炸掉一条腿……”
     “那俺姑爷爷呢?”
    “耳朵炸聋了,好歹全着回来了,就不离了(不错了)!”

“赶着不离!”

“咱都去北京军博来,你看那棵树,炸成什么样子了,还有那铲子土,里边全是弹片。那个美国鬼子简直嚣张,恁姑爷爷说,他蹲在掩体里面吃烟,大老美飞机就在顶上转悠,他吃完了,蒂吧往外一撩,那个鬼子飞机,呼通呼通开过来,两架!一块照着那个烟头,突突突突,两梭子子弹,昂殃!亲娘!真他妈的嚣张!”

“是,上甘岭……不是说山头都削去一截子嘛……”

“是啊,昂殃!没的吃。薅一把干草,使手榴弹,在个石头上敲打碎了,合一把雪,就吃了!”

“使手榴弹?怎么不使刺刀?”

“个刺刀,怎么能轧碎了草嘛!就待使手榴弹,跟蒜杵子似的,敲打碎了才能吃,合一把雪,就吃了!”

“我操…………真不容易!”

“那定了!恁姑爷爷那都打过汉城了,那个时候没有相片,要不,昂殃……其实那也是美国鬼子设下的口袋阵……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下来提了干,在部队干,后来叫他去桂林,我后来当了兵才知道,那是给导弹舰船造雷达的地方,叫他去当党支部书记,他不去。”

“怎么不去嘛?”

“昂殃,嫌耗远,非待跟你姑奶奶回去,去咱老家,那个山沟去落户。其实他自己家就在咱东边,李家石桥那里。”

“他怎么非要去那里落户,这里还糙?”

 

“昂殃,咱老家地多,那时候咱东边子,六十年代,没地!!”

 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

此时的电视,停留在青岛一台,韩语新闻。

- 作者: 刺之乱 2007年02月5日, 星期一 22:48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