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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刺之乱 笔名:刺之乱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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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最后一枪,我将攥紧他,守在这最后的阵地!
我换地方了
真风流
直面“生人”
我们每天都面对数不清的面孔,有生有熟;有的不需要打招呼,打交道;而有的需要。我喜欢有招呼,有交往的,因为那意味着当我直面他们的“时候”,是可为我的存在作证的。也就是说,那就像心电图上的波形,有峰有谷,证明你正常,如果一条直线,那就证明你嗝屁了。
这里面最有意思的是直面“生人”,只要拿出海滩拾贝的耐心,就会寻出斑斓。我这几天就拾了不少。
一.腿比我长大姑娘
我路过清华东南门,疾走,用老蛙的话讲,“赶紧回家抱老婆去”,很警惕的躲避着四周大量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taxi,这时对面急匆匆跑过来一个少女,穿着现在很时髦的裙子+靴子,腿很长,比我都长。
腿比我长大姑娘看着我,我很诧异的看着她,她跑得气喘吁吁,嘴巴张了两下,犹犹豫豫的对我说了一句话:“你知道这儿哪儿有车吗?”
“车?什么车?”
“出租车……”
我愣了一会儿,确认腿比我长大姑娘不是神经病,肯定是大脑跑缺氧,眼睛跑失明了之后,指了指身后三五米远处的taxi大长队,“这些都是……”
“噢。。。。。。。哦,谢谢!”
二.土娼改卖笔记本
我去中关村买硬件,看到顶好里面不少长得挺顺眼的导购,一个个职业套装穿着,挺像那么回事,可是开口三句话就现了,还是发廊土娼那一套。
“大哥进来看看吧,货色好,配置高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生进来了解一下爱逼爱慕,会扑,洞汁笔记本”
更有热情似火扑面而来型的“帅哥进来体验一下红鸡,滑缩!”
我不是不尊重销售人员,只是这种方式我很不习惯,因为我以前受过发廊土娼的惊吓,很烦这一套。中关村啊,陷人坑炼人炉。。。。。。。
三.吓人的眼神
晚上回家太晚,也没吃晚饭,路边烧烤点了点东西,抱着一瓶酒就坐下了。
整个摊就两桌,另一桌是两个小伙子。
吃了两口,我不经意的看了看他们,发现其中一个人也在看我,眼神很吓人,直勾勾的,好像能把人看穿。
妈的,不是遇到坏人了吧,还好我这个摊离着派出所只有50米,定了定神,不去理他,低头看自己的串,眼睛余光却始终注意着老看我那个人。
那家伙上了瘾似的,吃两口就看我一会儿,吃两口就看我一会儿,我胆子再大心里也得掂量掂量吧,人还有个帮手呢,我手里就一个酒瓶子,人家两人四个酒瓶子呢。。。。。。
突然那人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比较怪,我下意识的,赶紧抬头看他干吗。
只见他双手上下翻飞打着手势,嘴里“啊啊”叫着,他的同伴也跟他一样,“啊啊”叫着,双手翻飞。
靠,两个哑巴阿。。。。。。
一会儿老看我那人兜里手机响了,他自己毫无察觉,还是同伴提醒他才知道。
原来是又聋又哑,怪不得眼神那么直白,都说瞎子耳灵,哑巴眼明,此言不虚。
只是他为什么老看我呢?还是沾酒想打架了吧。
四.的哥的幽默
“您好,去哪儿?”
“衙门口。”
“噢。。。。。呵呵,您知道它为什么叫衙门口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您知道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您说哈,北京这地名,让我们开出租的特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不舒服了。”
“您说这大半夜的,上衙门里面去干嘛,过堂大审啊。”
“您这是挑理了。”
“您别误会,不是冲您。就说这意思。还有那鲁谷,我干出租头一次拉客人就是去鲁谷,也是后半夜,我说颅骨这是哪儿啊,这么瘆人,人客人说了---八宝山!我操我一听更瘆了。”
“嗬嗬,现在没事了吧。”
“没事了。。。。。哎,您说是不是啊,这地名,北京这种地名多了,什么小西天,上地,去那儿就是上次西天,见一次上帝,多别扭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,是,有点意思您这话。”
“是不是啊您说,哎,就您去这衙门口,这沾邪气的地名多了。”
“是啊,还有个焦家坟。”
“这还不算,你看八角地铁口那个楼盘,叫‘庐峰’,怎么听怎么像坟包,你看那楼修的,跟墓碑似的,还有那小区,叫什么‘碣石坪’,那不就是乱石头堆的意思吗,什么是乱石头堆,不就是乱坟岗吗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这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哎,师傅,瞧见没有,前面七星园街右拐。”
“七星园?七星?”
“啊,怎么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时候有七星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怎么?”
“诸葛亮临死前,在五丈原点的就是七星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条相依为命的好汉
郭德纲的“越狱”
地雷战好手
落后就要挨打
老爸新换了个手机,原来的铃声已经像蚊子哼哼了因为。又因为新鲜,他心血来潮又要学发短信,键盘太小,戴上老花镜还看不清,于是想出一个主意。他找来一张16开大纸,把键位画了上去,然后喊我给他写上每个拼音字符、切换键、标点键。他对着大纸,戳着键盘,孜孜不倦起来。
学了半天老爸觉得不对劲,跟我说怎么老子想拼的字老拼不出来是怎么回事。
我说您拼音没学好吧。
他说不可能老子那个启蒙老师教过私塾,远近闻名的大学问!
我说那太惨了,私塾先生教拼音,太不靠谱了。
他说我想起来了,我们那会儿学的好像是老式拼音,跟你们学的不一样。
我说那就对了。不过啥是老式拼音?孙中山那会儿搞的一套“素质拼音教育”?
他说不是,是赵明德!
我说谁是赵明德?这么大学问,能搞出一套拼音体系?
他说:“就是教我的老私塾先生啊……”
我靠老爷子您太幽默了。
老爷子的学习劲头不减,低头继续琢磨,但是半天捣鼓不出来一个字。我看着他蒲扇般的大手在键盘上寻摸,怪可怜的,说:“老爸我教你笔划输入吧。”
没想到老爷子学得还挺快,半个多钟头就掌握要领了,然后开始自己练字:
“电视机、茶几、杯子、糖块、香蕉……”
练完了目力范围内所见的,又开始拿他认识的人名练,又迅速掌握了先选好偏旁,再精确查找的窍门。
又练了半个钟头,一合盖,手机一扔,吐出两个字:“会了”。
我说恭喜恭喜啊,其实您就适合用笔划,熟了也快。
老爷子说:“嗯,其实各种输入法肯定互有利弊,你看‘履’字,拼音输入就比笔划输入简单,‘王’字,笔划输入就比拼音输入简单。”
我惊了,没想到老爷子还能短短时间就总结出来这经验。
晚上老妈回家,老爸就嚷嚷我会发短信了,还卖弄了一番,老妈说我都会了两年了,你落后了。老爸说老子这不赶上了吗?掏出一瓶古井美滋滋地自斟自饮起来。
晚上看电视,电视里采访一个平民百姓,旁边打出这人的名字――“郭福荣”。老妈看着说:“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?”我说不会吧老妈,你看过《武林外传》?老妈说那片子不好看,乱哄哄的。我爱看《我是苹果你是梨》,你没看吧,里面那个青年男一号,是赵薇同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真惊了真惊了!我真让恁给惊着啦~~~~~~~!
到底谁落后啦,我落后啦!落后就要挨打啊,亘古真理!
“好诙谐”与“伪科学”
郭德纲老说:“这人,好(四声)诙谐。”有些事情诙谐一下,无伤大雅,图增趣味。有些极其大雅的事情,也总有人处理的很诙谐,让你忍俊不禁。有两个例子。
一是朋友的同事,无信仰,朋友公司信仰什么的都有。有一天此君无聊,问一个信佛的:“唉,X哥,你吃素吗?”答:“不吃!”
“那您这释爷拜的也忒不靠谱了!唉,X姐,您收下我吧!我特虔诚!”
天主教徒X姐说:“我们不收墙头草,你找XX吧。”他就去找我朋友XX,他们算是新教徒。
“唉,XX,你跟X姐不都是拜上帝嘛,干吗让我找你啊?”
我这个朋友很斟词酌句的说:“你不懂就别瞎起哄,别招人讨厌,呵呵。”
“那你大哥到底是谁?跟X姐不一样吗?”
“是耶稣!别瞎闹了!”
“得,”此君回头冲佛教徒和天主教徒说,“唉,告儿你们啊,打今儿起,我跟稣哥了,他罩着我!释爷,帝哥就算了吧。”
完了,回头又问:“稣哥最近怎么样,胃口还好吧?”…………
摇头晃脑,顽皮可爱的小伙子。
然而第二个例子就诙谐过了,也是真事。一妇人扫墓归来,头疼欲裂,丈夫就说“招阴风”了,过了两天头疼得更厉害,正好他们家来了两个同事,一起说他们也遇到过类似情况,说是“附着魂回你家了”,三个人一通胡说八道,把妇人说进医院了。
我问我妈,我妈说他们没怂恿着门口烧纸钱就不错了,又问了问症状,大约是体弱,紧张,引发的神经紧张或者血管收缩类的头疼。
我自己,高考前失眠了一阵,情绪不稳定,找我妈抓药,我妈说那给你吃安眠葯吧,说是特管用的,每次只给我小钥匙孔那么大小的一片药,然后我睡得呼呼作响,偶尔有反复,再给一片同样大小不同颜色的药片,说是加强型。高考完了,我妈才告诉我,那两种药都是谷维素和维生素B12,全是最基本的维生素,多扒拉几口饭菜就能获取的东西,你这壮的像头牛,怎么可能需要安眠葯。可见,我当时心里没神没鬼,所以有一点心理暗示,效果就很明显。
医学上的正确心理暗示是一种辅助治疗手段,好歹沾了“真科学”的边,总比大街上横行的,众人口头相传的伪科学,上了不止一个档次。然而用错了,变成了帮倒忙,那就彻底伪科学了。
在耶稣里,是有鬼附体的,但是你要先笃信神,才会相信有鬼,连神都不信的人,老把鬼挂在嘴边,那就诙谐太过了。神鬼神鬼,这说法是不分家的,分了家,那其实就是心理暗示,与信仰无关。
革命爱国主义教育
老爷子:“楼下你那个姑爷爷,那是正经跟大老美打过的,上甘岭上下来的。”
我:“真的?俺那个姑爷爷那么厉害?怎么从来没听说回。”
“昂!!那是!你都没见回他,就死了。”
“我操,那会儿能从上甘岭回来,真是命大!”
“那定了!他那个班,13个人,就回来两个,那另一个炸掉一条腿……”
“那俺姑爷爷呢?”
“耳朵炸聋了,好歹全着回来了,就不离了(不错了)!”
“赶着不离!”
“咱都去北京军博来,你看那棵树,炸成什么样子了,还有那铲子土,里边全是弹片。那个美国鬼子简直嚣张,恁姑爷爷说,他蹲在掩体里面吃烟,大老美飞机就在顶上转悠,他吃完了,蒂吧往外一撩,那个鬼子飞机,呼通呼通开过来,两架!一块照着那个烟头,突突突突,两梭子子弹,昂殃!亲娘!真他妈的嚣张!”
“是,上甘岭……不是说山头都削去一截子嘛……”
“是啊,昂殃!没的吃。薅一把干草,使手榴弹,在个石头上敲打碎了,合一把雪,就吃了!”
“使手榴弹?怎么不使刺刀?”
“个刺刀,怎么能轧碎了草嘛!就待使手榴弹,跟蒜杵子似的,敲打碎了才能吃,合一把雪,就吃了!”
“我操…………真不容易!”
“那定了!恁姑爷爷那都打过汉城了,那个时候没有相片,要不,昂殃……其实那也是美国鬼子设下的口袋阵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下来提了干,在部队干,后来叫他去桂林,我后来当了兵才知道,那是给导弹舰船造雷达的地方,叫他去当党支部书记,他不去。”
“怎么不去嘛?”
“昂殃,嫌耗远,非待跟你姑奶奶回去,去咱老家,那个山沟去落户。其实他自己家就在咱东边,李家石桥那里。”
“他怎么非要去那里落户,这里还糙?”
“昂殃,咱老家地多,那时候咱东边子,六十年代,没地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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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电视,停留在青岛一台,韩语新闻。